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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手铐的律师(二):遭践踏的人权
咚咚 2009-03-30 15:45 环球华报 | 刁难盘问 践踏人权
当他们四人押着我一路从安检口向海关行进的途中,我一直没有停止口头的抗议。因为这一路上,我被反铐着双手,在众目睽睽下,被人看作是罪犯一样,丢尽了脸面。我可以想象到,看到的人群里,一定有人说,看又抓住了一个现行。这罪犯也不嫌害臊。
我大声地抗议:“你们还讲不讲人权?你们知不知道波裔移民罗伯特·狄任康斯基是怎么被警察滥用执法权力,而被电棍电死的?”我得到的答复是,你最好闭嘴。
矮个子法警问我,“你有几件托运的行李?”
“三件。”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行李?”他一幅认为我这么多行李,一定有鬼的样子。
“我有权带这些行李,因为我有常旅银卡。”
矮的法警在押送的路上,读了一遍我的完全中文化的名字:“冬冬黄”,完全不相信的大声质问:“你怎么可能是律师?”我含着眼泪大声地回答:“我当然是律师,我已经有很多年的执业历史。”他使劲地摇头,完全认为我在扯谎。
又走了一会,矮个子又发问了:“你怎么是一个人旅行,为什么还带着一辆小孩车?”
我非常气愤,但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我已经讲过好几遍了,我孩子在北京,需要一辆小孩车。”
公开歧视 野蛮执法
在海关区,两位法警开始详细检查我的手提行李,并开始一本一本地往电脑里输入15本中国护照的信息。我一直被双手反铐着,十分难受。
高个子法警看到我的名片,一种完全惊讶地表情,却又用十分蔑视的口气说:“你还是博士?在哪里混到的?”
面对这样带有完全蔑视的种族歧视的问题,我拒绝回答。我无奈地陈述道:“你们是执法机关,有权力。我没有任何反抗,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武器,为什么给我戴手铐,为什么还一直戴着?”
高个子法警回答:“如果你合作,我就给你摘下来。”
“我难道有不合作吗?”
“你必须说‘是’,我才给你摘。”
“我就不说,因为我的行为已经表明我一直没有反抗,一直在合作。”
这之间,我再次要求请立即打电话给联邦司法部的律师Helen Park,并向一直看着我的姓Shang的安检督导询问,我是否能赶上我的航班。看看表已经一点五十五分,他摇摇头说:“飞机已经离港了,今天肯定走不了了。”
这之后,高个子法警继续翻我的手提行李,不理我,并警告我:“你最好闭嘴,否则你从这里出去的时间会更长。”
“反正你们已经误了我今天的飞机航班。我不在乎。”
我再次抗议,并要求他们立即给联邦司法部或联邦法院打电话。矮法警告诉我说:“为什么你什么号码都记不住,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个号码。”
我回答:“如果你给我一本电话蓝页,我可以查到他们的电话。”
“我不能给你。”
我还是用沙哑的声音陈述道:“我是律师,这些人是我的客户。”
高个子法警咕噜出一句:“别以为你说你是律师,我就会停下,我见的律师多了,没什么了不起。”完全答非所问地侮辱了我一番,也侮辱了律师一番。
经过这样的紧张、惊吓和折腾,我早已经嗓子眼冒火,口渴得不行。我要求给我一杯水。十分钟后矮个子法警终于给了我一圆锥杯的水。他给我举着杯,我一饮而尽。
我再次要求道:“我还渴,还要一杯。”
矮个子法警瞪了我一眼:“说‘请’”。
我回答:“就不说。”
他再次施威:“说‘请’”。
“就是不说。”
由于我的双手被铐着,毫无办法,只有任他们任意折磨和侮辱。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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