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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国时评〗黄非祸:肥肥一去,我们损失可大了
黄非祸 2008-03-05 17:52 环球华报 | 如果你最近一个星期,只看中文报纸的话,大概会以为加拿大没有新闻了,有的,全是“讣闻”。
这都是拜人称“肥肥”的艺人沈殿霞之赐。
她于2月19日(香港时间)过世,遗言说是要安葬在温哥华,结果,本地报纸记者差不多也是如受惊的猫一样,弓起背来,不敢大意,连着几天,一般用来做主要新闻、社区新闻和世界要闻的第一迭报纸中,少则两大版,多则八个整版,全是肥肥的“身后起居注”,她的遗体驾到,也是一大迭,她的亲人到达温哥华,至少也好几版。
看报纸的照片,应该还有记者在肥肥的姐姐,位于温哥华市西区的住宅外守候的情形,否则不可能还有追车,追拍肥肥亲友吃冰淇淋的镜头。
我相信,这几天的肥肥下葬消息,应该挤掉了不少更重要的新闻吧!
我不是来自香港,但我很清楚,当年《欢乐今宵》的节目,带给香港市井小民许多快乐的回忆,虽然我没看过《欢乐今宵》,但我看过不少肥肥的电影,对她不算陌生,按理说,她逝世的消息对华人世界来讲,也算是一件大新闻,不过——
我的问题是,有需要把媒体也搞得如丧考妣吗?
那天有事路过温哥华市议会前,看见一大群人拿着麦克风、摄影机、照相机,围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女孩,不知怎么回事,晚上看了电视,才知道,那些是记者,但又想,本地中英文传媒记者采访一个新闻出动的人员加起来,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个,但那天却看到起码五十个?
“哎呀!”我拍了拍快要掉光毛发的脑袋:“那些必然都是从香港追到这儿来的传媒或狗仔队,那女孩,准是肥肥女儿郑欣宜!”
“也许是本地报纸感受到香港传媒带来的压力,不得不跟着动员起来。”我好象有点想通了。
可是可是,我的问题还没完,那些记者追到了郑欣宜,能问什么呢?
被我碰到的那天,好象是温市政府颁布“肥肥日”的日子,传媒采访她,可以问问她对市长苏利文颁“肥肥日”的感受,嗯!理解!
但其它时候,有必要吗?或对肥肥的亲友,也有必要死追活逮吗?
好吧,就算给你追到逮到了,又如何?你会怎么问?
“请问你对肥肥的死有何看法?”(答案会是“很高兴”?)、“请问你对肥肥选择长眠加拿大有何看法?”(答案会是“代表她不爱香港,不爱中国”?)、“请问你吃了什么?”(答案会是“牛排大餐”?还是“我吃不下,准备绝食去陪葬”?)、“请问你仍然睡得着吗?”……
就加拿大的华人来讲,肥肥这个人,大概对四十岁以上的香港移民比较有意义,四十岁以下的香港移民,会对她的死感到“如丧考妣”的,恐怕十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这从她的遗体运到和丧礼当天,除了热情的记者外,并未有“粉丝”在外守候,即可看得出来。
我不是本地中文传媒的老板或主管,对他们这样大阵仗的乱搞,尽管无法认同,但也莫可奈何。
只是就一个读者的立场,来看这问题,我发现,我们知道了肥肥的遗体葬在大温,似乎并未对我们未来的生活起到重要的影响;但联邦预算案出炉,我却没看到报纸更深入的分析和报道,给我们读者一个对未来生活的思考方向和建议……我想,我们损失的,应该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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