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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永安:从国龙航空停飞想起的
姚永安 2007-04-02 15:08 环球华报 | 笔者並非事后孔明,但对於国龙航空的景况,我在两年多前,当国龙如日中天之时,我已有感到,国龙去向並不乐观。时至今日,国龙停飞,传媒走访业内人仕和商学院教授试图了解成因。女皇大学商学院教授Doug Reid则认為,新公司很难从其他航空公司中爭取客户。卑诗大学商学院教授Marc-David Seidel指出, 国龙的商业计划摇摆不定,开始时以渡假旅行為目標,之后转攻商务客、后来又想向亚洲进发。服务虽好,但每天只有一班机根本不能满足商务客的需要。一间旅行社的负责人亦认為,国龙的商业计划不连贯多变,一时定下路线飞纽约、三藩市,但之后却取消航线,令客户沮丧。国龙的发言人则指公司的增长倚赖中国市场,但加拿大和中国却迟迟未能签定指定旅游目的地协。
我並非航空或旅游业界,我亦从未搭乘过国龙航空。我纯粹从时事评论人的角度出发著眼。2004年12月,自由党政府前財政厅长范高廉突然辞职加入国龙,令人哗然。自由党的商界和传媒啦啦队,為范高廉歌功颂德,把他托上天,更尊称他卑诗省最好的財政厅长……
商界富户对范高廉的击节赞赏,相信离不开自由党在2001年上台时,由范高廉財政厅长所推出的大幅减税。这项不负责任的减税,令政府每年少收22亿元税款,令省政府年年出现破纪录的赤字。隨之而来的是关闭医院、急症室、老人院、削减1279张病床、裁减7000名医疗人员、削减1464张长期护理床位、关闭113间学校、关闭学校图书馆、裁减2500位教师(当中只有350名是因為学生人数减少而被裁减)、关闭24间法院…当然还有多项服务削减和种种加费,如医疗保费加5成、42万耆老药费增加、验眼和物理治疗等服务不再列入医疗保健项目、从Pharmacare中抽走17种药物;还有大幅削减保护儿童、妇女、老人、伤健、托儿、移民服务、公共房屋、环境保护等费用。这几年卑诗省所面对的种种社会问题,都与这次减税有关。
这项减税也令卑诗省的贫富悬殊恶化。年入2万的减税$236,年入20万的减$7,797,更富裕的一群更是数十万元的减税。一般市民所节省的税款根本不足以支付接续而来的服务削减和加费,低收入的老弱伤残人仕则更惨情。
我以不负责任这个形容词,是因為范高廉在决定减税前,根本未有指细了解省政府的財政和经济状况。更甚的是,財政厅的官僚已经在范高廉上任时向他递交一份报告,指出厅长若果大幅减税所带来的財政后果。
范高廉的不负责任还有推卸责任和误导公眾。减税令省府带来破纪录的庞大赤字,他却推说这是前任政府所遗留下来的赤字。事实是,新民主党执政的最后两年都有財政盈余,1999/2000年有2300万,2000/2001年有14亿。自由党上台后,2001/2002年出现有11亿元赤字,2002/2003年的赤字為27亿,2003/2004年赤字是12亿,直至到了2005年才因国际天然资源价格大升令税收大增才摆脱赤字。
对於这样的一位政治人物担当国龙的总裁和CEO(自2004年12月至2006年12月),试问,这间公司的前景能乐观吗?
自由党一向自夸自己是良好的管理人(manager),並且精於商务。但看见这位自由党的”杰出人材”(否则也不能坐上財政政厅长的宝座),离政从商的实际表现,大家实在需要从新评估究竟自由党人是否真那么精於管理和商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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