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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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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飞
丏心 2007-03-14 12:52 环球华报 | 不知夜是这样夜,天是这样深。窗,
像合上的思绪,冰封得琉璃,琉璃著
一个夜晚。窗內,不断有寂寞的音符,
徐徐攀到窗台上,轻声唤出旖旎、
唤出緲远,是那些柔弱不堪的细雪。
冬季,总以深的冷冽、阔的迷离入夜,
如梦露,逐渐在意念边缘上敞开。
大地,沉於无形,原来可以如此寧静。
那像树与树和平,街与街车和平,
山与海与风和平,生命与生命和平,
天与地和平;遂没有美,没有不美。
更由於,彼此都是涂鸦出来的流言,
可抹去、可风乾。周围是一片深黑,
深黑像留恋,留恋地做著雪的手卷。
雪,是以那一点、一点的心灵飞花,
像含蓄的对白,柔软、细致地轻按、
轻按下,也让万念、万物一一按下。
从至高处,缓將清静扬出,隨空遍洒,
纷至三千心地,愿愿相续、不断。
云意,將蓊鬱的心事,在一夜之间,
自时间遥远的边陲,捎来一片深浓。
浓如愫,绵绵承不住,破出千堆霜。
霎时,寒灯阑珊处,雪落,雪飞花。
无声雪落坠,拨不去,漫天白笼纱,
是寻找著一种神韵、一种相会的梦。
看雪,如看风撩动,犹似拈香弄清影。
雪与雪在冷空交融,化尽流萤翩千,
偶尔旋来一份缘,还是旋去一份空。
莫非轻言的细诉,在耳畔,缠绵?
遥望去,却见雪的字句,点点若飞花。
那是属於雪的心事,以白色音符,
在架空电线上,谱成音乐一样的迷离,
迷离一样的音像,正节奏著天空。
直至夜慢慢流乾,风声,浪荡远去,
雪悄然在地上,变成一滩出奇的空白。
也许,没有人想起,那曾在窗外飘,
在心外过的雪片,归於天涯何处?
缘只今生,雪落今生,还看雪花飞。
2007年3月 温哥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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