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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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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画史 万古流芳
张一弓 2007-02-21 17:19 环球华报 | 敦煌艺术是中华民族的骄傲，位于甘肃西部河西走廊。敦煌艺术是指散佈於古丝绸之路上包括莫高窟（又名千佛洞）在內的一个宏伟石窟群。它开凿于前秦建元二年（公元366年）,止于元代（公元1400年）。之间经过北凉﹑北魏﹑北周﹑隋﹑唐﹑五代﹑宋﹑西夏﹑元等朝代的不断开凿﹐歷时千载﹐至今仍保留石窟四百九十二个﹐彩塑二千四百余身﹐壁画四万五千平方米﹐堪称世界上最大的美术画廊﹐是人类社会最珍贵的文化遗產。因而﹐以敦煌為题材的艺术再创造层出不穷﹐火花亦不例外。
敦煌艺术所以在二十世纪初被中外学者视為艺术和学术双重的华彩显眼于世界艺术之林﹐愚以為最重要的原因在于﹕敦煌文化所代表的整整十个世纪中国社会的非主流文化是最能反映每一时期民眾真实生活的文化。
现存的敦煌艺术﹐尤其二十世纪初﹐即一九零零年五月二十六日被孤守于敦煌的道士王元箓发现的大约在十一世纪初便封存的一个蕴藏丰富的“藏经洞”。其中有歷史﹑地理﹑文学﹑宗教﹑科技著述﹔有日常生活的地契﹑卖身契﹑典当契﹑记帐单﹑户籍册﹔有铜佛﹑绢画﹑刺绣等佛教美术品﹔有古代西夏文﹑于闐文﹑藏文﹑龟兹文的写本等共有数万件。正是这批宏富的典籍﹐為人类提供了最真实的中国社会宗教及世俗生活的证明。
诚然﹐人们不能要求火花艺术表现如此宏伟的敦煌艺术全貌。可惜我缺乏余秋雨先生那样的条件﹐可以在莫高窟一连呆了好几天﹐可以边看边整理自己心底的感受。我只能向公家借用一些时间﹐钻到浙江图书馆﹐透过翻阅“敦煌学”的图片和数据﹐从中一瞥敦煌艺术所放射出来的异彩﹐缓解我內心对它的飢渴。
欣赏敦煌壁画光彩照人的艺术﹐可以感受到它的魅力主要来自一个遥远的神秘世界。作為对绘画外行的人如我而言﹐用两三天时间﹐占据图书馆的一个角落﹐当然谈不上倾注全力对敦煌在各个歷史时期的诸多艺术成就如技法﹑赋彩﹑构图等作深入的探討。我只能浮浅地认识到凡菩萨皆高髻宝冠﹐长眉人鬢﹐素面如玉﹐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凡佛像多庄严肃穆﹔而罗汉或老成持重﹐或虔诚质朴﹔童子多天真。尤其是菩萨服饰华丽﹐其宝冠﹑项饰﹑瓔珞串珠﹑臂釧均以沥粉堆金画成﹔披巾﹑衣裙之花纹极其工细﹐而白色线描更显丝绸的纤薄与柔软﹐装饰效果极强。在神態上﹐敦煌壁画注重人物眼神的提炼和凝结。如菩萨像的眼睛一般作鱼形﹐上眼瞼作圆弧线。但“鱼尾”﹑眸子的变化和位置﹐似乎决定著神情之变化﹔眸子点在眼瞼中间﹐鱼尾上翘﹐表现喜悦﹔鱼尾下垂﹐表示沉思。而表现庄严慈祥﹐眼睛作弓形﹐上為弓背﹐眼眸突出正中﹔倘若浓眉斜竖﹐两眼圆睁﹐表示愤怒﹔而三角眼﹑八字眉﹐半个眸子点在眼瞼边沿上﹐不言而喻则是显示哀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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