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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支教之旅(二)
蒋钺 2006-10-23 17:20 环球华报 | 北京的交通系统庞大而繁杂且变化发展很快,让我这个前两年才到过北京的外乡人还是对其望而生畏。
从北京站到八通线终点土桥站的路程还算顺利,但一旦离开地铁轻匦线路,要继续去通州的培训地点就困难起来。车辆来往频繁的车站只有一路车是能够到目的地的,而这路车的和其它五、六路车的车号一样,只是在车号后的支号上略有不同。恰恰是我要坐的这路车在车站挂的牌模糊不清。于是只能向每辆靠站的公车售票员询问是否是去那个并不是很知名的培训地点,这一过程持续了40分钟。上了车,20分钟内,道路两旁的风景迅速从高楼转换成大片田野,又过了10多分钟,车转上小路,跨过一条河滩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后来我才得知,那条浅滩居然就是古运河的一段)。
同一辆车上下来几个和我一样带着大包小包的人,寒暄几句后得知原来大家的目的地一致。于是四五双眼睛在道口寻索,良久才在一根电线杆子上找到一张已经被风吹歪的指示牌。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抵达了目的地,而且周围环境不错,几片茂密的树林阻挡了公路的喧杂,树林里放养的羊群更是让我有了久违了亲切。按说加拿大是农业大国,见到些牛羊也是稀松平常,可是就是没有这林子里的羊群让我心情舒畅。也许不应该用舒畅这个词,更多的是引发了我的回忆,回忆起故乡曾经有的那些在河道旁,鱼塘上漫步的羊儿。
啊,扯远了,还是说说那个培训地点的内部环境吧。XX学校的牌子说明这是一所学校。过去是学校,现在还是学校。草地上闲放的农用和客用车辆代表着学校的前世,学校里说着各地方言穿着统一家政人员工作服的女学员显示着学校的今生,而扛着大小包裹前来的我们不过是此处的过客。客随主便,既然主人有统一的着装,客人们也不便例外。报名处就给每个人发了一个写有个人名字、所属组织的代表证和一条规定必须缠绕在左臂上的红领巾(这是大概是我初二后第一次接触吧)。拿到代表证后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我参加的RCEF(中国乡村教育促进会)并不是唯一进驻的团体。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个由中国各地大学三农社团代表组成的大学生支农组织。报名完毕后,我就被安排和几个来自广西、河南和北京的同住一个寝室。
既然说到了寝室就顺便说一下在培训中心的住宿情况吧。男女生各有一排一层楼的宿舍。男生宿舍有8个寝室,每个寝室有8个上下铺位。床自然都是锈迹斑斑,不过草枕,凉席和被褥倒是新的,安在寝室门框上的电扇也不仅是古董装饰。和中国许多学校宿舍一样,这里寝室的墙上也留着许多不知名前辈的篆刻。一切似乎没有比我预料的更差,可是真正的考验却在后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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